容绫走上前奉了一盏茶水:“此刻见到父皇一如往常,这心里便放下了。”
“难为你这般惦记朕,既然牵挂贵妃那便先去翊坤宫吧,朕同怀王还有事要议你听着难免枯燥些。”
“是,臣妾告退。”
待身后的那扇门被重新关上,御书房里静的只剩窗边的风声。
“你怎的每次见了朕都得等朕先问?”
“儿子不敢。”
“过来坐,再跟朕说说为何要拉拢景修。”
慕谨言走了过去,窗边坐榻上的矮桌棋盘上是未下完的残局。
慕景易落下一子看向他:“该你了。”
“儿子从未有过那样的心思。”
慕景易笑道:“你有没有心思朕岂能不知?朕问的是你为何做放出同景修密谋一事,朕想了几日都没想明白。你可知,这些日子参的奏折都将御案堆满了。”
“儿子知道,只是儿子不知该如何同父皇言说。”
“父子之间还能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他缄默不语,在棋盘上落了一子。
“除非,她不是她。”
慕谨言面色如常,认真的看着棋盘上的走势:“父皇,该您了。”
“她是谁?”
“回父皇,您问的是谁?”
若是旁的皇子同他这样迂回,他早就没有耐心了。
慕景易不疾不徐道:“你的王妃。”
他对答如流:“王妃乃是光禄寺卿颜大人嫡女,颜绫姝。”
“又糊弄朕。”他看向窗外:“其实朕有些猜测,不过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慕谨言落下了最后一子:“父皇,这一局是您赢了。”
“果然。”慕景易看向他的眼神深长:“你打死通房,拉着景修日日流连烟花之地,吓的恪静不敢再嫁给你,哪怕只能做太子侧妃她也甘愿。”
“别以为朕不知道是你设计的太子。”
慕谨言正收着棋子,闻言又跪了下来:“父皇细致入微,是儿臣胆大妄为,但儿臣不悔,若是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