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谨言微微颔首:“待事情了结,莫如的官职应当还会晋一晋。”
前院里都是那样的景象,后院里更是鸡飞狗跳。
柳夫人趴在一口大木箱上头哭闹耍赖,几个从刑部借来的小吏抬着箱子,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她身上的衣物十分混乱,几乎要把自己值钱的行头都穿在了身上,整个人显得臃肿又滑稽。
“夫人你快下来吧,我们也是听吩咐办事,您要这样闹我们可怎么交差?”
“况且圣旨都下来了,您再闹下去就是抗旨了。”
她却依旧不肯下来:“我不管!这些都是我的嫁妆!你们不能带走!”
最前头站着的男人过来想要把人扶下来:“夫人您快下来吧!”
“你可别碰我!不然我告你调戏妇人!抗旨又如何?我莫家都要被流放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没了这些钱财傍身才是要了我的命!”
男人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立时便收回了手:“夫人可莫要污蔑在下。”
慕谨言上前:“这是怎么了?”
男人笑眯眯上前:“原来是云郎君,让郎君见笑了,柳夫人不肯将箱子让出......”
他淡淡道:“陛下已经下了旨该怎么办便怎么办,还能由着旁人胡来不成?将陛下的威严放在何处?”
“是是是,云郎君说的对,不知郎君今日来是为何事?”
“吾弟事忙特意让我带着他的手令,来莫府走一趟取些证物。”
柳夫人一下子便从箱子上跳了下来:“你说什么?我这府里能有什么证物?你莫要血口喷人!”
“这位夫人,府上二小姐杀了侯府世子一事人人皆知,二小姐已经全都认了,我也不过是受人之托才过来。”
众人见得了机会,立刻将箱子抬了出去。
柳夫人见状,左右思量片刻,最后一跺脚又去追箱子了:“你们给我站住!谁准你们给我抬走的!”
男人一笑,朝慕谨言拱手:“多谢郎君妙计,否则今日还真得多费一番功夫了。”
慕谨言轻咳了一声才道:“无妨,去忙吧。”
“是,郎君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