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柳扶摇忽然张口咬向他脖颈，牙齿深深陷进皮肉时，尝到了咸涩的血与海水及雨水混合的味道。

江溯吃痛，本能般松开手，却又怕她摔疼，顺势弯腰，让柳扶摇以较短的距离跌落在潮湿的沙地上。她手脚并用往后退，后背撞上尖锐的礁石才停下。

雨水混着身上未干的海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浸透的衣物紧贴身体，乌黑柔顺发梢贴着雪白的身体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柳扶摇一直都很美，脆弱时的她却才是江溯最痴迷的模样。

远处了望塔的探照灯扫过来，光束中她望见江溯缓缓抬手擦去脖颈血迹，嘴角却勾起癫狂的笑。

她自己也不清楚了，现场的处境自己还能怎么办，人气极了真的是会笑的。

“跑啊，”

江溯一步步逼近，皮鞋踩碎满地贝壳，溅起的水花在湿透的裤脚又添几道水痕。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私人所有，你能跑到哪里去？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柳扶摇抬眼望去，细雨朦胧间男人眼中的偏执让她浑身发冷，她颤抖着摸向身后礁石，尖锐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江溯，你疯了！奶奶知道会很难过的！”

她一直提起姬云玉，想唤起江溯对于亲情的最后一丝眷顾。

“”我是疯了。”

疯了才会爱上你。

江溯忽然单膝跪地，雨水混着身上的海水顺着他下颌滴落，在沙地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小坑，“从你嫁给厉沉舟那天就疯了。”

他没有说，为了见她，他付出了什么，以濒死的条件换来了奶奶的心软，换来了如今的局面。

穿上婚纱的她很美，纯洁的像天使。

那时的他多想将她旁边那个男人碎尸万段，取而代之。不过没关系，现在一步步都在实现，恐怕现在厉沉舟已经死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