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护工说,给我姐姐擦身体的时候,发现她身上有时候会出现一些痕迹。”
“不是伤痕,是……印子。”
“像手指印,青紫色的,在胳膊上、腿上、腰上都有。”
“有时候在左边,第二天就跑到右边了。”
“护工吓得不敢一个人待在她房间里,后来辞职走了。”
林易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左未央。
左未央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是他在认真听、在思考的样子。
孙楚怡继续说。
“我爸我妈不信这些,觉得是护工疑神疑鬼,又请了一个。“
“结果第二个护工干了三天就走了,走的时候脸色发白,什么都没说,多给钱都不留。”
“第三个也是这样。”
孙楚怡吸了吸鼻子。
“后来我爸妈也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有一天晚上,我妈起来上厕所,路过我姐姐的房间,听见里面有声音。”
“她贴着门听了半天,是有人在唱歌。”
“唱的是什么老歌,调子很旧,不像现在的歌。”
“她推门进去,声音就停了。”
“我姐姐还躺在床上,姿势跟她睡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爸不信邪,有一天晚上守在我姐姐房间里,坐在床边盯着她。”
“守了三个多小时,什么都没发生。”
“他以为自己多心了,就去睡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胳膊上有几个手指印,青紫色的,像被人用力掐过。”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易问:“你们有没有请人去看过?”
孙楚怡点头。
“请了。我爸妈托人找了个大师,叫什么袁大师,据说是龙虎山下来的,很有名。“
“他来看过一次,在我姐姐房间里转了转,掐了掐手指,说这不是普通的脏东西,是怨气太重,需要做法事化解。”
“然后呢?”
“然后他说三天之后再来做法事。”
“但他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很浓的酒味,眼睛都是红的。”
“在我姐姐房间里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做,就说今天不适合做法事,改天再来。”
“走了之后,我姐姐房间里那几天特别安静,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