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山洞里的那面石壁。
傩神刻下的封灵咒,三千年了,还在发光。
它在等一个人来,等了几千年。
沈长河来过,他见过傩神的残念。
也许还说了话。也许傩神告诉了他什么。
林易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面石壁上的符文,比他见过的任何封印都要老,都要深。
小主,
城隍庙地下的封灵咒是从这里拓下来的,乌蒙山石棺上的封灵咒也是从这里拓下来的。
这是源头,是所有封印的根。
林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暗金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慢慢流转,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
他伸手从背包里摸出一块石头,握在手心里。
石头很烫,烫得他手心发疼,但他没有松手。
傩神意志在体内翻涌,和石头的力量撞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个漩涡。
林易闭上眼,把自己沉进黑暗里。
第二天一早,林易离开那户农家,沿着土路往外走。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到了一个镇子。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边是两层楼的铺面。
他找了一辆面包车,谈好价钱,直接去鹤城。
路上他给左未央发了条消息。
“石头找到了,今天回鹤城。”
左未央秒回。
“沈长河还在沪市。城隍庙地下的封印又弱了一些,门缝里开始往外渗东西了。你尽快。”
林易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把手机攥紧了。
门缝里开始往外渗东西了。
是什么?沈长河说封灵咒快撑不住了,不是骗人的。
它真的在弱,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
林易把手机揣进口袋,对司机说:“师傅,开快点。”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飞驰,弯道一个接一个。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开车很猛,过弯不减速,轮胎在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叫声。
林易坐在后座,抱着背包,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山影。
鹤城,他来了。
石头,他带回来了。
封灵咒,他去修。
门,他去关。
这一次,不能再让它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