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并不需要她的解释,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我和他大哥,裴景琛,是朋友。”沈北沚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但提到裴景琛这个名字时,许知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停顿,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往常。
他继续道,声音平稳却带着某种重量:“但他已经失踪三年了。”
话音落下,车厢内重回寂静。
沈北沚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没有解释裴景琛为何失踪,没有评价裴家内部的任何事,更没有提及裴臻在这个事件中可能扮演的角色。
他只是点到为止。
然而,这简单的两句话,许知瞬间明白了。
她迎上沈北沚的目光,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疑惑和尴尬,只剩下清晰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
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原来是这样。”
无需再多言。
沈北沚收回目光,似乎对这个话题已然终结。他重新看向前方,侧脸依旧冷峻,仿佛刚才那段短暂的交流从未发生过。
“这个时间,景盛应该放学了。顺路去接他,一起吃饭。”许知主动开口打破寂静。
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沈北沚睁开眼,侧头看她,目光深沉地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秒,随即颔首,语气平淡无波:“可以。”
见他同意,许知唇角微弯,顺势用略带轻快的语调接着说:“既然你回来了,那今晚可得你请客。”
她拿出手机,点亮屏幕,翻找着。
“我前两天正好刷到一家新开的餐厅,评价都说很不错,环境也好,就在这附近。”
她把手机屏幕微微向他倾斜,展示着那家餐厅的页面。
沈北沚的目光扫过屏幕,并未细看,便应道:“可以。”
依旧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车子平稳地转向,驶向季长毓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