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A钢材市场】:@sjs 需要场外援助吗?虽然我觉得可能没什么用。
【花果山在逃猴子】:盛哥肯定在埋头苦读!不像我,只会制造焦虑……
一个满地打滚的表情包。
群里消息还在不断弹出,大部分都是徐卿涛在哀嚎和发表情包,间或夹杂着林致远冷静的劝阻和陆续隔岸观火的调侃。
沈景盛看着屏幕上跳跃的文字,只觉得那股烦躁感更重了,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手指用力地敲击屏幕。
【sjs】:正在学。别吵。
发送完这条,他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耐心,直接长按电源键,看着屏幕彻底变黑,然后将手机扔进抽屉最里面,啪嗒一声锁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前,目光再次落到那首折磨了他半天的《离骚》节选上。嘴里忍不住低声骂骂咧咧:
“啧……这么拗口……屈原他老人家当年写的时候就不嫌累得慌吗?好好的干嘛写这么长这么难记……”
咚咚咚!
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
“谁、谁啊?”沈景盛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是我。”
门外传来沈北沚平稳低沉的声音。
沈景盛心里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手忙脚乱想要把摊在桌上的课本和写满鬼画符的草稿纸藏起来,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越是着急就越是出错,情急之下他抓住语文课本想往抽屉里塞,却听“撕拉——”一声脆响,书的封面竟被他扯坏了一个大口子!
房门推开,沈北沚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探头探脑的许知。沈北沚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香气瞬间飘满了房间。
沈景盛手里捏着那本破了的语文书,僵在原地,脸颊瞬间涨红,心脏砰砰直跳,大脑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地憋出一句:“……我、我没事干,撕着玩……”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