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很快,一个看起来年纪很轻的姑娘端着一个堆满肉串的铁盘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盘子放在他们桌上,低声道:“你们的串好了,请慢用。”她脸上带着忙碌带来的红晕,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
她刚放下盘子,正准备转身去忙别的,旁边一桌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就醉醺醺地嚷开了:“喂!服务员!怎么回事啊!老子点的串儿怎么还不上?磨磨唧唧的!”
那姑娘连忙转身,客气地回应:“不好意思先生,正在烤,马上就好,您再稍等一下。”
“等一下?老子等半天了!”
那男人显然借酒装疯,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那姑娘,舌头都打结了。
“不然……你喂我一口?你喂我一口,哥就不计较了,怎么样?”
说着还发出令人不适的笑声。
姑娘脸色一白,明显慌了,连连摆手后退:“先生您别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那男人不依不饶,竟摇晃着站了起来,“就要你喂!怎么了?”
摊主老板是个中年汉子,闻声赶紧从烤架那边跑过来。
他脸上堆着笑打圆场:“哎哟大哥大哥!对不住对不住!马上好!我来给您催!我来伺候您,成不?”
“滚蛋!”
那醉汉一把推开老板,力气不小,老板踉跄了一下。
醉汉手指着那吓得不知所措的姑娘,“我就要她喂!怎么着?老子不是给钱了吗?让她喂一口怎么了?”
老板被推得火气也上来了,但还在强忍:“大哥,您这就过分了……”
“过分?哪过分了?”醉汉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星子乱飞,逼视着老板和那个快要哭出来的姑娘。
周围几桌的食客都停下了交谈,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有人皱眉,有人低头,有人事不关己地继续吃串,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沈景盛他们这桌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