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谢永强要是出差了,上哪还能传宗接代了呢?
“咱俩进城,去医院检查检查,要是没事,你让永强该干啥干啥去。”
谢广坤略有些惊讶,她老伴是又恢复正常了吗?不打了?准保是怕给自己打坏了,到时候还得伺候他。
“我不去,检查一回都得好几百。我反正也是个死,留点钱给我大孙子。”谢广坤抠门这件事,不只是对别人,也对自己。
“你要是活不到十个月,就算看着孙子,也不是你孙子。再说了,你给你儿子作成这样,好人家姑娘谁敢嫁咱家来啊,没媳妇他拿啥给你生孙子?”
赵金凤依然是冷着脸,说的话是事实,但总有点警告的意味。
可能是这么长时间被老伴给打怕了,谢广坤也认怂了:“那行,要是检查完了,我没多少日子了,我得让永强给我送终。”
赵金凤点了点头:“你要是没事,就别作了。要不我亲手给你送走,反正这辈子我也跟你够够的了,你进火葬场,我进监狱。”
一阵阴风从谢广坤的背后就升起来了,谢广坤被赵金凤说这话的冷笑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不作了,媳妇,你别生气了。我错了。”
过了三十来年,谢广坤认错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就这么屈指可数的几次中,大部分还都是在今年发生的。
赵金凤没再说话,掀开门帘的瞬间,抹了把脸,换上了笑脸:“兰啊,你先煮饺子,我去大脚那买点熟食买点酒,咱娘俩喝点。”
深夜,谢永强拿着行李,决绝地了离开了这个折磨得他死去活来的家。黄雅萍的车,已经停在了象牙山村口。
随着弘序和永强他们离开花圃,小区绿化项目的前期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刘英接下来就是要全力争取象牙山庄的绿化项目了。
上回求谢广坤帮忙,把王云整过来以后,刘英本来以为让刘大脑袋把绿化项目给自己这件事,应该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