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给脑袋直干开瓢。
看谢大脚挂了电话,刘英装作一脸委屈地挽住了谢大脚的胳膊:“大脚婶,我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一般说这种话,就代表着这话我不说不行。
谢大脚拍了拍刘英的手背:“你这孩子,有啥话还不能跟我说了?”
“是这么回事……”
刘英痛痛快快把刘大脑袋如何开口要三十万的事情抖落了出来。谢大脚听了都震惊了,那可是三十万啊,她这个小卖店卖多少货,能卖三十万啊!刘大脑袋还真敢要啊!
“真的啊!你没给他这个钱吧?”
“大脚婶,我哪有三十万啊!就算有,那我爹也不能让我这么不明不白给别人啊。我也不是挑事,那刘大脑袋咋是这样的人呢?啥事都瞒着王总。”
刘英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谢大脚也连声叹气:“谁说不是呢?等大拿过来,我好好跟大拿说说。不能让刘大脑袋这么瞎整啊!”
怀疑的种子只要埋下去,总会有一天会破土发芽。她也希望今天这番话可以在适当的时候传到王大拿的耳朵里。至少王大拿像这种有社会责任感,能投资农村建设农村的企业家,不应该就在时代的洪流和吃里扒外员工的双重碾压下破产。
俩人又唠了好一会,谢大脚一时兴起,提出要去花圃看看。刘英自然是乐意,带着谢大脚在花圃转了一圈又一圈,回去之前,还绑了束红玫瑰送给了谢大脚。
回家的路上,俩人正好遇上了刘能哼哧哼哧骑着自行车,横梁上挂了许多许多的袋子,一瞅就是没少买东西。
“刘能啊,你这是赶集去了啊?都买了点啥啊?”谢大脚离老远就冲着刘能喊,
刘能瞅谢大脚手里的花,心都在滴血。都不用寻思,肯定是刘英白给的。这玩意啊,都是花钱进的,化肥催的,亲手养得,都是成本啊!
“给给给……给刘英买鹅蛋,还有驴打滚、糖葫芦、沙糖桔、红肠……”
他爹这是改性了?还是弘序走之前偷摸给他爹塞钱了?抠搜老头今天咋还舍得买这么多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