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芬正费力地将丈夫塞进行李箱,闻言手上动作不停,低声解释:
晶晶要上学,我把她送去学校了。
张曜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记得那个叫晶晶的小女孩,确实到了读书的年纪。上次给阿芬的钞票不算多,既要付学费又要租房,确实不容易。
装箱过程中,阿芬的双手不停颤抖,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处理完 ,她立刻冲进浴室,换上干净的衣服。光着脚丫,她为张曜宗倒了杯水,紧挨着他坐下。
张曜宗一脸困惑。
等等,你以为我是来嫖的?你丈夫刚死,就想着接客?不打算处理后事?
他感到不可思议——自己明明是来救人的,却被当成普通嫖客!
阿芬低着头摆弄手指,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苍白的肌肤上,那些扎眼的针孔格外刺目。
我需要钱...上次去小旅馆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想让晶晶活在那种环境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想戒毒,但戒毒期间没法工作...需要生活来源...
张曜宗恍然大悟。
这是要找个金主啊。
他怜悯地搂住阿芬,后者顺从地靠进他怀里。
明白了,以后干爹会照顾你的。
阿芬一脸茫然。
干爹?
什么干爹?
怎么突然就...
没等她反应过来,张曜宗已经抱着她走向卧室。很快,阿芬就明白了的真实含义。
喊到喉咙沙哑的在房间里回荡。
傍晚时分,阿芬要去接女儿放学。张曜宗留下些钱资助她戒毒,临走时顺便带走了那个装着她丈夫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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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阿芬家,张曜宗迎面撞上了提着购物袋回来的阿力——那个在《门徒》中卧底七年的警察同僚。
曜哥彻底放纵起来,卧底生涯比当港督还逍遥快活,而阿力却要疲于奔命为毒枭昆哥分销毒品,蜗居在月租一两百的破旧出租屋里。
阿力与张曜宗迎面相遇时,视线在他手中的行李箱上停留了片刻。
张曜宗冲这位同行咧嘴一笑。
两人错身而过时,身为卧底的阿力直觉对方不是善类,低头拎着购物袋快步离去。
张曜宗随手将装有毒品的行李箱扔进车里,若有所思地望着阿力远去的背影。
毒枭昆哥的阔绰人尽皆知,吃鱼子酱都嫌按克点单寒酸,非要整盒享用。
这般豪横的大毒枭,名下想必置办了不少产业,比如商铺之类。
这家伙祸害了这么多人,得帮他去去晦气积点阴德,免得死后连天堂大门都摸不着。
张曜宗拨通电话,半小时后一辆面包车停在他的座驾旁。
大头跳下车,朝车里的张曜宗喊了声:曜哥。
张曜宗下车整了整衣领,这派头不比靓仔南有型?
不是让你随便派个小弟来?张曜宗抛了根烟过去,大头接住笑道:曜哥的事还是我亲自办踏实。
就欣赏他这份不忘本。
张曜宗把行李箱甩进面包车,交代道:里面是个人渣,送去给太子哥作伴,也算为填海工程尽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