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试图靠近的“幽灵蜂”侦察机，在毫无预兆中集体失控，旋转、坠海。

“灵雀”无人机利用量子脉冲扰频，精准切断了它们的导航链。几乎零能耗，零破坏。

“这叫非致命打击。”林天低声说道。

澜音轻轻笑了笑：“温柔又有力的警告。”

——

与此同时，北约舰桥陷入一片沉默。

“我们的侦察机全……全灭了。”副官结结巴巴地汇报，“没有被击落的痕迹，像是——被‘掐断了意识’。”

霍尔猛地抬头：“他们用了什么？”

“我们不清楚。”副官咬牙，“但那种干扰手段，不属于任何已知军用协议。”

霍尔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玩具厂……呵，一个玩具厂能把战争规则重写。”

——

夜幕降临，黑海被万点灯光照亮。

“青鸾”号静静停泊，仿佛一座漂浮的未来城市。

甲板上，林天与澜音的虚拟投影一同站在风中。她的轮廓若隐若现，像是由光组成的少女。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怕吗？”林天问。

澜音轻声答：“因为你改变了战争的逻辑。”

“以往的战争是火力对火力，而你让它变成了‘信息对存在’。他们看不见、摸不着，却知道——你能决定他们的‘能否看见’。”

林天微微一笑，目光望向远方的灯火。

“也许……这才是‘科技主权’的真正含义。”

他转身，向指挥台走去。

“澜音，准备执行‘幽影计划’。”

澜音的虚像闪动：“确认，目标区域？”

林天沉声道：“黑海——第七感应链节点。”

随着他的命令落下，整艘航母底层的能量舱缓缓亮起。无数纳米无人装置从船体底部滑出，潜入海中，像是活生生的生物群体，缓慢而有序地向深海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