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一看就是领导的军人,亲口跟他说让他大后天一早赶去跟大部队集合,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岳长河拿眼仔细看了看张庆山的身板,略带欣赏的说道:
“你叫张庆山是吧?到了部队,好好干!”
被领导当面夸赞,张庆山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好激动不已的行了个标准的军姿,大声道:
“报告领导,新兵张庆山收到!”
张庆山眼里噙着泪水,眼中迸发出别样的光芒。
林晚见他终于如愿,脸上也带着笑意,为他感到高兴。
她突然间感到有一道视线投射在她身上——是那个个子高高的年轻军人!
她扯出一抹客套的微笑,没成想人家一侧身把头转过去了。
嘿,还挺拽。
声势浩大的冬季征兵落下了尾声,张庆山临走前特意找了林晚,郑重表达了他的感谢。
“林知青,岳副团长都跟我说了,是你跑到武装部帮我喊的冤,我······”
林晚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张庆山,别那么生分,我有名字。”
“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这帮村干部仗着手里这点权力,不知道埋葬了多少人的希望。”
“你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去部队了,我这里祝你此去前程似锦,鹏程万里!”
张庆山心潮起伏,临别时林晚的句句赠言,都叫他铭记于心。
他们这次去参军,先坐拖拉机到了县里,然后坐上两天两夜的闷罐火车,再换乘解放牌货车走上一段路,才最终到达了位于祖国北部的部队。
送走了张庆山,林晚了一桩事。
马上就到年节下了,她决定在离开横堤沟前,先回一趟崇市老家,看望一下母亲。
小年那天,杨晓雨离开了横堤沟,返回了城里。
来接的她,是一个黑黑壮壮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有些凶悍,但脸上带着笑容,见到杨晓雨更是笑成了一朵花,鞍前马后,呵护备至。
杨晓雨很是受用。
她对相好的马瑶说:
“可惜你我不在一个地方,我回城了也没法帮你。你得跟你家里人好好说说,让他们也给你找个好婆家。”
马瑶似有所悟,听完杨晓雨的话,她重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