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市第三乐器厂的员工大会开完,林晚彻底洗清了身上的污名。
而捅出这件事的杨晓雨,也没能捞到什么好下场。
杨晓雨的丈夫很快就得知了她做的好事,一回到家里,逮到人就开始一顿打,直把杨晓雨生生的打得流了产。
可她心里憋着一股气。
任凭丈夫怎样打她,她心里最恨的始终是林晚。
她心比天高,处处都要跟林晚比。
“林晚,我杨晓雨弄成这般样子,都是你害的!”
“我杨晓雨发誓,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会放过你!”
杨晓雨嘶吼着,通红着眼睛盯着远方的某处,神情狰狞的模样,吓坏了家里的三个孩子。
就连正揍着她的丈夫,也被她的举动弄得停了动作。
“杨晓雨,你瞎叫些什么呢?还想跟老子惹麻烦,老子揍不死你!”
男人扔下狠话和伤痕累累的杨晓雨,又出去晃荡去了。
下午,厂长和阚主任专程到林晚家进行了慰问。
“林晚同志,这是厂里的一点心意,新造出来的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你留着闲着没事的时候把玩把玩。”
阚主任递过来一把新出厂的竹笛。
这竹笛色泽透亮,隐隐透着点玉色,看上去就是个好东西。
林晚知他们是诚心来访,当下也不推辞,她把竹笛收好,又从房里拿出一张叠好的纸张来。
“这是我昨天回来自个琢磨的,针对老厂长的旧疾或有疗效。”
说着就递了过来,被老厂长亲自接了。
老厂长看着上面写的注意事项,服药禁忌,以及平时的穴位按摩,心里对错失林晚,更感后悔。
“林晚同志,没能把你请进我们第三乐器厂,是我们厂没这个福气,老头子我认了。”
“你这去了总部基地,相比之下,会有更多大展拳脚的机会,老头子我也不全是做了件错事。”
老厂长又接着说道:
“你的名誉上午已经恢复了,中伤你的姚小丹厂里已经开除她了,至于杨晓雨,因她不是我们厂里的人,不归我们管。我听说她家里情况糟糕,估计少不得要挨她丈夫一顿好打。”
说到这里,阚主任眉头一拧,插着话说道:
“据说事情一传出去,杨晓雨当时就挨了她丈夫的打,好像还给打流产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