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傅融并没有刻意为难,通通都给批准了。
像常用的砂纸、木工胶、夹具、琴弓松香、蟒皮绷紧器、音叉、微调千斤钩、木粉、琴码套装等,林晚为保险起见,都带了一些回去。
蓝兰所送过来的那把二胡,林晚仔细检查过,由于年代久远,或是原主人使用的年限过长,莽皮有些大范围的开裂,琴弓琴码这些需要进行调试和更换,工程量不算小。
更为要紧难办的是,这是一把珍藏孤品二胡,它本身的材质工艺都是上等水平,若是经过二次修复,反而使之丧失了原有的水准和特色,即便你能修复的像新的一样,那也是失败的。
修复后需反复试音,调整琴码位置、音垫厚度等以达到最佳效果,
这便是古物修复的难度。
呼——
虽然不是个轻松活,但林晚有信心能修复好。
一整个下午,一直到下班时间,林晚都在自己的工位上,研究如何更好的修复这把二胡。
办公室里,傅融拨通了霍家小楼的电话。
吴倩云临近换季,身体就容易出小毛病,这段时间经常在家休息。
“喂,老傅,找我有什么事啊?”
吴倩云正好在家休息,傅融打过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边喝茶边看文件。
傅融也没客气,竹筒倒豆子般,便把林晚今天在厂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吴倩云。
“吴倩云同志,你霍家的儿媳妇也太不知轻重了吧?我乐器厂无人愿意接的单,她倒好,上赶着要去接!”
“她以为她是谁啊?神工在世啊?能一个晚上就把那孤品二胡修复好?”
“再说了,她有几斤几两重,你跟我还不清楚吗?”
“她一个才从乡下回城的知青,在乡下不知道中断知识学习多久了,且又没有修理乐器的经验,她才来我乐器厂几天,就敢接古物复原的订单了!”
“我当众撇清关系是有点不地道,但我不撇清不行啊!我要是不及时撇清,明天她要是交不出修复好的东西出来,我西市乐器厂的牌子,都险些被她一个黄毛丫头给砸咯!”
傅融越说越激动,声音越说越大,电话对面的吴倩云,不得不把电话筒拿的离耳朵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