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您看这十万块,我能拿走吗?”神算子问道。
小主,
“都是你的,神算子啊,你们百晓门,果真是黑白两道,无所不晓,只是啊,你们这样做,不怕被其他人报复吗?”高水寒打了一个响指。
“我们就是赚个信息差的钱,从来不直接介入纠纷。真的有人翻脸,那也只能认栽。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我看先生不像是黑道上的,难道是官家?”神算子问道。
“在下,什么都不是,平生就好打抱不平。关于何家,过往是否和蝎子帮,灵蛇帮有过节呢?为什么他们对何家穷追不舍。”高水寒问道。
“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我依稀记得,当年何家和爷叔以及他的情妇有点过节,而爷叔以前和灵蛇蝎子又有不少共同的利益,所以何家或多或少与两帮有仇。”神算子继续说道。
“先生不愧是神算子,连爷叔的情妇都知道,新闻都鲜有提及。”高水寒又抛了一个诱饵。
“爷叔的情妇绝对算得上一号人物,此人手眼通天,据传其复姓欧阳,美艳妖娆,但心狠手辣。当年能全身而退,逃亡国外,仿佛从人间蒸发一样,目今在哪都没人知道。包括我们百晓门。”神算子叹息道。
高水寒心头为之一振,十几年来,他一直都以为爷叔背后的高人应该是某一名更高的领导,原来是他的情妇。之前他在公职时,鲜有他情妇的消息。今天这十万,最值得就是这个消息,其次是何家与两派有嫌隙的原因了。
他把现金往神算子面前一推,说了声谢谢,双手抱拳,一言不发,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