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
她换好衣服下楼时,银铃被塞进了口袋。但她走路时仍能感觉到它在晃。
地下室灯光昏黄。萧晚把照片固定在灯箱上,开始调整焦距。简凝站在旁边递工具,萧砚则守在门口。
“哥。”萧晚突然说,“你有没有想过,谢云启为什么要选我当突破口?”
萧砚回头。“什么意思?”
“他明明可以直接杀你。”她说,“但他每次威胁你,都说要对我动手。他好像特别在意我能影响你。”
萧砚没回答。
简凝低声说:“因为他把你当成另一个人。他对你的执念,是从你对他妹妹的态度开始的。”
“他没有妹妹。”萧砚说。
“但他觉得你有。”简凝看着他,“他把你看作他失去的亲人。所以他折磨你的方式,不是打你骂你,而是让你看着重要的人受害。”
萧晚的手抖了一下。
“所以他会放过我?”她问。
“不会。”萧砚走进来,“他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我。但他会让我们互相伤害。”
地下室安静了几秒。
最后是萧晚先开口。“那我们就偏不让他如意。”
她按下快门,取出底片放进显影液。
三人围在桌边等着。
几分钟后,图像慢慢浮现。
那张脸清晰了起来。
萧晚倒吸一口气。
“这不是军政府的人。”她说,“这是……皇宫旧部。”
萧砚盯着那张脸。“难怪他敢这么嚣张。他背后有人撑腰。”
简凝拿起底片对着光看。“这个人姓李,原是先帝身边的侍卫统领。十年前政变后失踪,大家都以为他死了。”
“他没死。”萧砚说,“他还活着,而且站在谢云启这边。”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伯冲进来,脸色发白。“少爷!外面来了五辆车,全是黑牌照!他们包围了后门!”
萧砚立刻拉灭灯。“所有人 upstairs,走前门!”
他们刚跑到楼梯口,前院大门就被撞开。
萧晚抓住哥哥的手,银铃从口袋滑出,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萧砚停下,弯腰捡起铃铛,塞回她手里。
“拿着。”他说,“别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