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站在沙发边,垂眼盯着他。
秘书走过来,恭敬的说:“二少好像宿醉一宿,今天一早跌跌撞撞闯进您办公室说找您,我没拦住。”
商潮醉得厉害,说了两句关于佟谣的梦话,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直到快下午一点才醒过来。
醉眼惺忪的扫视一圈周围环境,不经意,跟老板椅上阴沉沉的眼神对视上。
他冷不丁打了个寒战,挠了挠头:“大哥,呵呵,你来啦。”
商郁冷哼一声:“什么时候我办公室,成了你员工宿舍了?”
商潮甩了甩犯晕的脑袋,摇摇晃晃站起身走到他对面椅子坐下。
“大哥,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我有话跟你说。”
商郁眉眼淡淡睨着他:“发新专辑钱不够,还是又让我帮你那惨淡的唱片冲销量?”
商潮无语凝噎,“不是大哥,我来找你就不能因为别的事啊?”
商郁不屑一顾的点了支烟:“什么事,说来听听。”
“大哥我求你赶紧跟顾清欢离婚吧!她就是个毒妇,当初放火烧伤谣谣还不够,昨晚又指使顾云川去欺负谣谣,如果不是谣谣极力反抗,他顾云川差一点就得逞了!”
“他们兄妹俩,一个纵火犯,一个强奸犯,很明显就是家风有问题!咱们家好歹也是整个南洋世家之首,当家主母却是个歹毒的毒妇,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商郁漫不经心吐出一口烟雾,从他说了这么一大堆话里,捕捉到关键句:“她指使顾云川去欺负谣谣?”
商潮顿住。
商郁继续道:“谁告诉你的?佟谣?还是你自己凭空揣测的?”
商潮:“……”
“哥,这不重要好吗?重要的是他们兄妹俩一个比一个垃圾,手段一个比一个歹毒,三观一个比一个不正。如果谣谣真要计较起来,他们下半辈子都得在监狱里度过。”
商郁悬深的眸微眯,“你用一个未经证实的定论,跑来我这里胡说一通,三观就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