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不置可否,显然并不完全相信,但也未深究,而是换上了一副看似“推心置腹”的语气:
“林凡,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在这外门,若无依靠,寸步难行。便如这次,若非我替你周旋,单是赵虎的指控,就够你喝一壶的。”
林凡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感激:“弟子多谢张管事维护之恩。”
“维护?”张管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诱惑与威胁,“光靠嘴上的感谢可不够。我看你是个可造之材,若你愿意,我可做你的靠山。日后在药园,轻松的话计,额外的资源,甚至……帮你早日突破练气四层,都不是不可能。”
图穷匕见!威逼之后,便是利诱。张管事这是想彻底将林凡收服,成为他掌控药园、牟取私利的棋子。
林凡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挣扎与无奈,声音诚恳:
“张管事厚爱,弟子感激不尽。只是……弟子资质鲁钝,性子也笨拙,只怕会辜负管事的期望。弟子只想本分分完成杂役,一点点积攒贡献,不敢有其他奢望。管事的大恩,弟子铭记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他这番话,看似谦卑退缩,实则态度明确:拒绝投靠,但也不直接撕破脸,留有余地。
张管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屋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分。他盯着林凡,眼中寒光闪烁,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外门弟子,竟如此不识抬举,软硬不吃。
“好,很好。”张管事的声音冷得像冰,“既然你只想‘本分分’,那便如你所愿。从明日起,药园西角那十亩‘蛇涎草’的照料,便交由你全权负责。记住,若是出了一点差错,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