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似的嗡嗡作响。
他接电话时,声音都带着颤,好几次差点说错话。
“明明,你没事吧?”何盈洁偷偷发来消息,“杨佳宜刚才去茶水间,跟好几个人说‘有些人就是不自爱,喝多了出事活该’,指桑骂槐呢!”
苏明明回了句“知道了”,指尖冰凉。
找叶嫣然澄清?说不定会被说成“找人背书”,当众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苏明明去上厕所。
刚走进卫生间,就被拖把水溅了满裤腿。
“对不起对不起!”胖保洁阿姨假惺惺地道歉,拖把还往他脚边蹭了蹭。
苏明明咬着牙没说话,转身要走,背后的嘀咕声却像针一样扎过来:
“长得人模人样,心思不正经,大晚上喝成那样活该。”
“听说想灌杨佳宜,结果自己醉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脚。”
“现在还好意思上班,换我早就躲家里了……”
“你们胡说什么!”苏明明猛地转身,声音气得发抖,“是杨佳宜造谣!”
胖阿姨撇嘴:“我们没说你啊,是不是听岔了?”
另一个阿姨则对着他露出鄙夷的笑,那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苏明明攥紧了拳头,护腕里的银针硌得小臂生疼。
他真想抽出一根针扎过去,扎烂这些长舌妇的嘴!
但是当然不能这样做。
“可恶……”他咬着牙转身离开,裤腿上的污渍像块丑陋的补丁,提醒着他这场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