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女性专属的生理问题,他一个男人怎么懂?可叶嫣然满眼信任地盯着他,显然把他当成了“懂行的姐妹”。
“这、这个……”苏明明舌头打了结,眼神慌乱地瞟向别处,不敢与叶嫣然对视,“可能、可能是气血瘀滞导致的?女性体质特殊,确实容易受情绪和作息影响……”
他硬着头皮往下说,“要是用针灸的话,可能要扎‘三阴交’或者‘关元穴’之类的,但这些穴位位置比较……特殊。”
说到“特殊”两个字时,苏明明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耳根已经红透了,连指尖都泛起了热意。
叶嫣然倒没察觉他的异常,只当他是不好意思,自顾自地点头:“我就说跟气血有关!那等你有空,能帮我扎两针调理下吗?我实在不想去医院排队,还得跟医生说一堆细节。”
“啊?”苏明明猛地抬头,眼睛都瞪圆了,尴尬得手心直冒汗,“这、这恐怕不太方便吧?那些穴位需要暴露皮肤,而且……。”
叶嫣然闻言摆了摆手:“咱们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穴位暴露怎么了,体检的时候不也得脱衣服?你手艺这么好,我信得过你,你给我扎就是了。”
她说着还往苏明明身边凑了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就今天下班行不行?去我家扎,没人打扰。”
苏明明的脸简直红得能滴血,手指都开始发颤。
他能扎杨佳宜,是因为穴位在脸上;可“关元穴”在小腹,“三阴交”在小腿内侧,这要是去了叶嫣然家,真到了暴露穴位的环节,他不是明晃晃地占人便宜?
叶嫣然的手还搭在他手背上,眼神里满是期待,半点没察觉他的窘迫。
苏明明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推脱,可对上叶嫣然那副全然信任的模样,拒绝的话竟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感觉耳后烫得能煎鸡蛋。
下班路上,苏明明坐在叶嫣然的副驾,一路心不在焉。
窗外的霓虹晃得他眼晕,脑子里全是穴位图上“关元穴”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连呼吸都放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