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苏明明立刻冲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男人穿着沾满灰尘的旧T恤,头发也乱糟糟的,这模样可不行。
他打开藏在衣柜深处的化妆箱,粉底液、眉笔、口红一样样摆出来,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十分钟后,镜中的“她”长发如瀑,眼尾用粉色眼影扫出柔和的弧度,唇边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正是叶嫣然熟悉的那个温婉模样。
苏明明对着镜子转了圈,米色连衣裙的裙摆轻轻扫过脚踝,满意地点点头。
门铃响时,他正把切好的水果摆进水晶果盘。
打开门,叶嫣然拎着个印着“乔迁大吉”的红布礼包站在门口,看见他就笑了:“这身裙子真好看,新做的?”
“嗯,前几天逛街随手买的。”苏明明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接过礼包,“快进来坐,刚泡了柠檬茶,还温着。”
叶嫣然走进屋,眼睛忍不住往四周瞟。
客厅的落地窗擦得锃亮,阳光淌进来铺了一地,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摆着几个绣着玉兰的抱枕,茶几上的玻璃花瓶里,两枝新鲜的向日葵正朝着光的方向舒展花瓣。
她走到阳台边,扶着栏杆往下看,人工湖里的黑天鹅正慢悠悠地划水,岸边的银杏树叶刚染上浅黄,风一吹就飘下几片。
“我的天,这环境也太好了吧。”叶嫣然转头,目光落在苏明明身上,语气里满是惊讶,“你之前住的老小区连电梯都没有,这跨度也太大了……这房子,得不少钱吧?”
“还行,六百八十多万。”苏明明端来柠檬茶,指尖捏着杯耳轻轻放在她面前,这是做会务时练出来的习惯,生怕滚烫的杯壁烫到对方。
“六百八十多万?!”叶嫣然刚端起杯子,手猛地一抖,茶水差点溅到裙子上。
她放下杯子,盯着苏明明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明明,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这钱……”
苏明明拿起个橘子慢悠悠地剥着:“你知道前几天秦董突发心脏病那事不?”
“听说了!”叶嫣然点头,突然拍了下手,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当时有人说,是你用针灸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