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起,队伍缓缓前行。
夕颜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祁钰的那辆马车,直到消失在道路尽头。
萧清宴依旧站在二楼窗边,望着夕颜孤单的身影,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他看着脸上满是忧伤的夕颜,心中也不由自主的难受,可要他大度成全两人在一起,那又绝对不可能,除非他死 。
不然夕颜只能是萧清宴的的妻。
…….
暮色像浸透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官道尽头。
祁钰的马车刚转过山坳,骤雨便裹挟着杀气泼了下来。
“有埋伏!”
赶车的护卫瞬间被三枚透骨钉穿透咽喉。
祁钰在车中攥紧了袖中的匕首,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并不紧张。
刀刃入肉的闷响混着雨声砸在车厢壁上,震得耳膜发疼。
“公子,宴公子安排我来接您回家。”小厮阿福的声音从车外响起。
车帘被掀开,少年脸上溅着血手中的剑还在滴血。
祁钰跟随着他下了马车,
不一会身后的马车便轰然炸开,木屑混着火焰冲上雨幕——
前来护送的二十余人已经被黑衣人屠杀殆尽。
祁钰认出了他们袖口的火凤暗纹,是他母亲留下的旧部。
“公子,宴世子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一切,从今往后再无祁钰这人。”
阿福递出一块火凤玉佩交给祁钰,伴随着冲天火光,一行人消失在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