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怀中的女子没有意识,登徒子低头贪得无厌地衔含住她的朱唇。
陷入了昏迷的柳夕颜,全然不知自己正在被猥亵,被动接受男人的求爱。
毕竟谁能想到素来不近女色,清冷孤傲的散云宗大师兄,竟会趁人之危,将仅有两面之缘的女子,压在床榻上,肆意玩弄。
结束这短暂的浅尝,神识感应到了一缕熟悉的气息。
师弟回来了。
裴靳动作却未显半分慌乱,确定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后,为她重穿好衣服,防止泄露春光。
做好一切,感受着师弟的身影越来越近,裴靳只觉他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裴鹤将吃食稳稳摆在桌上,摆好碗筷后,才轻步走向床畔。
看向兄长,“我夫人还没醒吗?”
裴靳神色自然地开口:“她醒过一次,还差点摔下床,是我扶了她。“
“可她似乎很排斥我,之后不知为何,又昏了过去。”
裴鹤听言,心中了然,夫人脸皮薄,又向来注重男女之防。
两人第一次见面,她也是被自己的突然出现吓得昏厥过去。
所以面对兄长的说辞裴鹤并没有怀疑,只有深深的担忧。
裴鹤无奈叹了一口气,目露感激:“多谢兄长出手相助。”
……..
月灵刚将新采的灵草分类归置好,身后便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来人的气息冷冽如霜雪,带着让她心悸的熟悉感。
她手中动作骤然一顿,猛地转过身去。
只见一名紫衣男子立在药架旁,指尖正轻捻着株还带着水珠的灵草,墨发垂落肩头,周身萦绕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月灵没想到,就在她已经快要放弃,不再追随裴靳脚步的时候,他居然出现了。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快步上前,声带着喜悦:“师兄,你是来找我的吗?”
裴靳抬眸看她,眼底无波无澜,只淡淡颔首,“取些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