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刺耳得衣裳撕裂声再度传来,郗元胸前衣裳瞬间被狠狠扯掉……
她痛苦低吼一声,浑身发颤,拼命蜷缩起身子,用仅剩得残破衣裳尽力围住自己,挣扎之间,眸底已是一片猩红!
“不……不,你们放了她!”
辞砚突然发疯一般,大吼大叫出声,再不顾抵在脖颈上得尖刀,挣扎着就要朝郗元扑去“你们别碰她……你们都对着我来吧!”
求饶之声,却让那大汉愈发残忍得意,口吐飞沫急不可耐的喊道“倒是姐妹情深,别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话音刚落……
那汉子耐性彻底消耗殆尽,满眼皆是郗元恐慌,以及胸前那一片如白雪的冰肌玉肤!
他掌下猛地用力,直愣愣就将郗元推到在地,尖锐石子刺的郗元背部猛地一疼,一滴泪终是忍不住滑落而下。
迎着寒风,声音破碎又尖利“真不敢想象,若你的妻子为你生下女儿,你那女儿若是被人掳走,也遭了这样得侮辱,你会如何?”
这话自是对着那个阿镇说得……
可话音落下时,她那唯一的希望,阿镇,却将头偏了过去,不理不睬得看向远处山景。
郗元心下猛地一坠,果然……她不该将半分指望,寄予在那阿镇身上,物以类聚从来都是很对的一句话……
忽的……
她沉下口气,长睫颤了颤,她猛地一把按住胸前那正上下其手,撕扯她衣裳的手……
“爷……您何苦这么急……”她唇边扬起一抹媚人得笑意,声音软下几分“这石子太硌得慌,不如让我把将这披风垫在底下,我舒服些……”
“您……也能舒服些……”
话音刚落,那汉子眸光一荡,喘着粗气,残忍道“一会儿都是要死得人了,还顾得上什么舒服不舒服!”
“大爷这话错了……横竖都是一会儿再死,这会儿该舒服得,该体面些的,自是不能少!”郗元笑的讨好又娇媚。
那汉子眸色闪了闪,被她这副娇柔的样子,竟哄得也来了兴致,能放肆得在这天地间,与当朝宰辅的妾室,来一场浓烈得巫山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