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无敌县令天龙太子重生了五

凝香起初并未察觉太多异样,只以为是夫君重视子嗣,格外小心。但随着月份渐大,她渐渐感到有些憋闷。她想念御花园的花香,想念宫外市井的喧嚣,甚至想念偶尔能遇见的一两个熟面孔。

这日,她倚在软榻上,看着窗外飞过的雀鸟,轻声对一旁批阅奏折的天龙道:“夫君,整日待在屋里有些气闷,我想去御花园走走,就一会儿,可好?”

天龙从奏折中抬起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他放下朱笔,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不容反驳:“御花园地滑,如今秋深露重,你若着了凉,如何是好?乖,好生待在屋里,你若闷了,孤让他们将暖房的花搬些来赏玩,或是传伶人来唱曲解闷。”

他伸手抚上她微隆的小腹,眼神深邃,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专注:“你和孩儿的安危,重于一切。外头……不安全。”

他的触碰依旧温柔,言语也充满关切,但凝香却莫名感到一丝寒意和束缚。她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却在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隐含强势的眼眸时,将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顺从地靠回软枕上。

【感觉像被圈养的金丝雀了……】 【太子这爱得太窒息了!】 【但凝香不敢反抗,哎。】

天龙满意地看着她的顺从,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吻:“真乖。待你平安生产,孤带你去看遍天下美景,可好?”他许下一个空泛的承诺,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掌控。天下美景?他的雀儿,只需待在他打造的黄金笼中便好。

朝堂之上,天龙太子的手段也愈发雷厉风行,霸气侧漏。

一名御史仗着是皇后远亲,竟在朝会上 质疑太子过于宠爱来历不明的侧室,恐于礼不合,有失国体。

天龙并未动怒,只是缓缓抬眸,目光如冰刃般扫向那名御史,声音平淡却带着千钧压力:“李御史是在教孤如何治家?还是质疑父皇赐婚的恩典?”

不等那御史辩解,他随手将一份奏折掷于地上,冷笑道:“孤倒想先问问李御史,你纵容子侄强占民田、逼死人命,又该当何罪?这累累血证,你可要当着父皇和满朝文武的面,一一辩驳?”

那御史顿时面如土色,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

天龙看都未再看他一眼,对着御座躬身道:“父皇,此等欺君罔上、鱼肉百姓之徒,儿臣以为,当革职查办,以正朝纲!”

皇帝本就对太子近日表现颇为满意,又见证据确凿,当即准奏。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皆被太子这般不动声色却一击毙命的狠辣手段所震慑。那些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官员,此刻都噤若寒蝉。

【朝堂立威!杀鸡儆猴!】 【霸总气场两米八!】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下朝后,天龙径直回了东宫。他褪去朝服,换上一身常服,脸上的冷厉威严瞬间被温柔笑意取代,仿佛方才在朝堂上大发雷霆的不是他本人。

他走进内殿,见凝香正笨拙地想着给孩子绣个小肚兜,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真心的笑意。他走过去,从身后拥住她,大手覆上她执针的手,低声笑道:“这些活儿让绣娘去做便是,小心伤了眼睛。”

他的气息温热,喷洒在凝香耳畔,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凝香微微脸红,轻声道:“我想自己为孩子做点什么……”

“你有这份心便是最好的。”天龙拿走她手中的针线,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只需好好养着,平安生下我们的孩儿,便是对孤最大的功劳。嗯?”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强势。凝香在他深邃的目光中渐渐迷失,只能柔顺地点头。

他满意地笑了,低头攫取她的唇瓣,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宣告主权的意味,直到凝香气喘吁吁才放开。

“你是孤的。”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霸道,“永远都是。”

小主,

凝香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和不容置疑的占有,心中既甜蜜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惶惑。夫君的爱,深沉如海,却也……令人窒息。

但她很快甩开了这丝不安。夫君是天底下最尊贵最有本事的男子,他如此爱重自己,自己理应感到幸福才是。

她却没有看到,拥抱着她的男人,那双看向窗外的眼眸中,闪烁着何等冰冷而算计的光芒。

皇后的试探?朝臣的非议?潜在的威胁?

他都会一一碾碎。

他的江山,他的美人,他的继承人,谁也别想撼动分毫。

这霸道的温柔,这精心编织的牢笼,凝香此生,休想逃离。

好的,非常感谢您的再次指正!这将使故事更贴合原着,并增加新的戏剧张力。让我们接着这个重要设定继续:

凝香自幼和忘姑(实为生母柔妃,失忆后)于道观长大,凝香自幼在尼姑庵中长大,师从无尘师父,她的武功主要有以下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