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王铁柱应下,却又忍不住问道,“墨哥,你说那周县丞…会应承吗?”
“等着便是。”王沐语气平淡,重新闭上眼,“是鱼儿,总会试探钩饵的。顾先生那边可有消息?”
“顾先生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寻他那几个老吏朋友喝酒,再探探周文渊的底细。”
“好,你去忙吧。没有急事,莫来扰我。”
王铁柱见状,不敢再多言,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内再次恢复寂静。
王沐深吸一口气,再次沉入疗伤与修炼之中。
丹田内,那暗金色的渊渟气旋缓缓旋转,虽不再如昨日那般狂躁,却依旧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试图撩拨他的心魔。
他谨守心神,引气诀绵绵运转,将那丝木牌传来的温润清凉之意散入四肢百骸,如同春雨般悄然修复着身体的损伤。
时间就在这沉寂的调息中悄然流逝。
日头渐高,阳光透过窗棂,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直至午后,院外才再次传来脚步声,这一次,是顾清弦回来了。
他的脚步声比平日略显急促,径直来到王沐房门外,却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敲门。
“顾先生么?进来说话。”王沐的声音从房内传出,以他的五感能力,显然早已察觉屋外的情况。
顾清弦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神色,有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新线索的专注。
他见王沐仍在调息,便放轻了脚步,低声道:“墨小哥,伤势如何?”
“无妨,已稳住。”王沐睁开眼,目光清明了许多,“看顾先生神色,此行颇有收获?”
顾清弦自己拖了张凳子坐到床边,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收获不小,但情况似乎比我们想的要复杂些。”
他顿了顿,组织了下语言道:“我那几个老友,对周文渊的评价确实如之前所说,迂腐、好面子、不得志,对李绝怨气极深。但此番也透出另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周文渊这些日子,似乎也在暗中打听‘青溪义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