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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沐不理他,只看向赵晚棠。
赵晚棠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便给你半日。”
苏海媚忽然插话:“姐姐,他若是做不到呢?”
王沐抬眼,一字一顿的说道:“自当领罚。”
“好!”赵德明眼底闪过狠色,“若你做不到,便滚出我们赵家!”
王沐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向了花田。
众人屏息观望,只见他并未施展任何法术,反而沿着田垄缓步而行。
他每一步踏下,袖中便有细微灵力渗入了地脉。
渊渟在他丹田内缓缓转动,将沉金砂的阴寒之气一丝丝抽离。
同时,他借步伐暗中改动地气走向,引动着更深处的阳和地脉上涌。
这番动作极其隐晦,连苏海媚都只当他在勘察地脉。
半个时辰后,奇迹发生了。
原本蔫黄的花株渐渐挺立,枯焦的花瓣重新舒展,蕊心里竟然渗出来比以往更浓郁的金芒!
“这、这怎么可能?”赵德明目瞪口呆。
老陈头激动得老泪纵横:“活了!全活了!”
苏海媚眸中异彩连连,盯着王沐的背影若有所思。
见此情形,赵晚棠满意点头:“好!王管事果然是深藏不露。”
王沐微笑着转身,目光却是直指赵德明:“现在,该清算沉金砂的事了。”
赵德明踉跄后退,猛地指向跪地的刘三:“是他!定是这奴才私自捣的鬼!”
刘三面如死灰,他忽然磕头如捣蒜般的吼道:“是赵管事逼我的!他不仅克扣俺月钱,说若不照做就叫俺一家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