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散场后,他送汐月回家。月色很好,清辉洒在寂静的街道上。
汐月蹦跳着踩着自己的影子,忽然转过头来看他,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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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溟,”她笑着说,语气很轻快,“我总觉得你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顾溟心里微微一紧。
“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变了,”她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比以前更安静了,但……嗯……眼神好像更深了,不像以前总是躲躲闪闪的。”她停下脚步,面对着他,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没关系,不管发生了什么,如果你哪天想说了,我都在哦。我会支持你的。”
看着她真诚而温暖的笑容,顾溟心中那股因灾面低语和隐藏秘密而产生的冰冷隔阂感,仿佛被月光融化了一丝。
一股暖流涌上胸口,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汐月的手指纤细而温暖,他握得很紧,仿佛抓住了一根连接着那个正在远去的、正常世界的线。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回到家,关上门,隔绝了月光与温情。顾溟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灰白色的灾面,放在手心打量着。
冰冷,沉默,看似简陋,却内藏玄机。
它既是保护伞,也是潜在的污染源。胡尚锋的话听起来总像是只说了一半。
那些低语,真的只是无害的背景杂音吗?如果是,他肯定能感受到,但顾溟听到低语的时候,明显是另一种感受。
顾溟意识到,自己必须更加谨慎地对待这件装备。
不能过度依赖它带来的安宁假象。
最终,还是要尽快提升自身的实力,真正掌控【渊瞳】和灵智,才能在未来某一天,有底气地减少甚至摆脱对它的依赖。
他将面具握在手中,那冰冷的触感,仿佛也带上了一丝低语般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