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明楚河还真是能拍马屁呢。
“呵,明皇夫说的好听呢。”
说着就不再搭理明楚河了,也不让座,就让明楚河在那里站着。
皇甫欣怡好像忘了屋里还有他这个人一般,不停的逗着宇竞文玩。
“还是男孩子好啊,不像女孩子,女孩子就应该绣绣花、弹弹琴才显得恬静。”
明楚河眼观鼻,鼻观心,一切挑衅的话就当听不见。
这帮女人收养宗亲孩子的心思谁不知道。
只不过秦安安就想着一网打尽罢了。
明楚河懂得秦安安的处事风格,所以不愿给她惹麻烦罢了。
皇甫欣怡看自己怎么阴阳怪气,这货都不生气,也懒得再说了。
正巧早膳到了,皇甫欣怡摆摆手。
“明皇夫,伺候本宫用膳吧。”
明楚河点点头,“太皇太后请。”
范嬷嬷心头一跳,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紧忙上前一步,“太皇太后,奴婢来伺候您吧。”
她的动作在皇甫欣怡一个眼神下僵住了。
然后皇甫欣怡看向那冒着热气的粥对明楚河抬了下下巴。
“有劳明皇夫给本宫盛碗粥了。”
明楚河盛了,递过来的时候皇甫欣怡假装一动挥落粥碗。
“哎呀,明皇夫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要是让陛下看到了这得多心疼。”
此时明楚河的手背已经通红一片,皇甫欣怡眼底的得意几乎掩饰不见。
呵,皇夫又怎么样。
管理后宫又怎么样。
就凭借一个长辈身份,他们就要被自己拿捏的死死的。
明楚河还没开口,一道人影跟风一般的从外面冲了进来。
秦安安冷着脸看了一下明楚河的手背。
“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不叫太医过来给明皇夫看看?”
几个小宫女看到范嬷嬷点头了,这才听话的走了出去。
秦安安的眼神越发的冰冷。
明楚河反握住秦安安的手,对她笑着摇摇头。
“楚河没事,陛下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