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说边观察王总，他身上的暖香更浓了，还有一丝淡淡的甜味，是认可。而张淼，鼻尖的味道变了，铁锈味里混着焦糊的檀香，是慌了，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张小姐，”王总抬眼，语气淡了点，“我跟陈香沟通的细节，你好像不太清楚。陈香的方案做得很贴合我们的需求，不用改。”

张淼的脸瞬间白了，嘴张了张，还想再说什么，我又补了句：“对了张淼，王总昨天下午还跟我微信确认过方案细节，你没看公司群吗？我把聊天记录发群里了。”

其实我根本没发，就是诈她。果然，她的脸更白了，鼻尖飘来一股狼狈的酸味，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手指都抖了。我心里偷着乐，系统在脑海里哼了一声：【算你机灵，没白瞎这鼻子。】

王总把方案合起来，朝我伸出手：“陈香，合作愉快，就按你的方案来，后续对接就跟你联系。”

“合作愉快王总。”我握住他的手，鼻尖的暖香让我彻底放心，这单，成了。

走出恒宇的大楼，张淼跟在我身后，脸色难看至极，声音阴恻恻的：“陈香，你可以啊，居然阴我。”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鼻尖的恶意都快凝成实质了：“张淼，话别说得太难听，我只是实话实说。倒是你，王总没跟你说过合作细节，你怎么就知道要改方案？是谁跟你说的？”

她眼神闪躲，鼻尖的铁锈味又浓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猜的。”

“猜的？”我笑了，往前凑了一步，沉香罗盘在包里微微发烫，鼻尖飘来一丝熟悉的味道，是李美娜常用的那款香水味，混着沈江河身上的烟味，还有张淼的撒谎味，“你猜的还真准，准得跟沈江河李美娜告诉你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