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地向后做出了一个幅度极小却至关重要的拧身!
“撕拉——!”
巨斧的锋刃擦着云澈的腰侧掠过,将他腰间的衣物连同一层皮肉狠狠削掉!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
但,他活下来了!
以一道深刻的伤口为代价,避开了被斩成两截的厄运!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云澈的神经,反而让他的大脑更加冰冷和清醒。
他借着斧刃掠过带来的冲击力,向后翻滚出去,单手捂住腰间的伤口,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渗出,滴落在泥土上。
他的脸色因失血和疼痛而变得苍白,但眼神却如同淬火的寒冰,死死盯着同样受伤、状若疯魔的艾司。
双眼赤红如血,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和杀意。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新人”伤到这种地步!
“你……必须死!”
艾司的声音因为喉咙受伤而变得嘶哑扭曲,他不再废话,拖着巨斧,如同受伤的凶兽,
一步一步朝着云澈逼近,每一步都带着踏碎一切的决心。
云澈半跪在地,剧烈地喘息着,腰间的剧痛一阵阵袭来,体力也濒临枯竭。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双方都已受伤,体力都在透支。
下一击,将决定一切。
他看着步步紧逼的艾司,目光扫过他因暴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扫过他因受伤而动作略显僵硬的脖颈,最后,落在他那双充满了毁灭意志的眼睛上。
就是那里!
云澈猛地吸了一口气,压榨出身体最后的力量,如同濒死的野兽发出最后的咆哮,主动朝着艾司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因为伤势明显慢了许多,步伐甚至有些踉跄,看起来像是绝望的自杀式冲锋。
艾司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巨斧高高举起,准备将这只终于无力逃跑的虫子彻底碾碎!
然而,就在巨斧即将劈落的瞬间,云澈那踉跄的身影却猛地向侧方一矮!
不是闪避斧刃,而是扑向了地面——那里,散落着之前被打碎的木箱,其中有一片格外狭长、边缘锋利的木茬!
他抓起那片木茬,身体借助前冲的惯性,在艾司无法变招的刹那,如同钻头般从艾司的腋下空间钻了过去!
同时,他握着木茬的手臂,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艾司那只因高举巨斧而完全暴露的,没有任腋窝深处,狠狠刺了进去!
“噗——!”
这一次,不再是坚韧的触感!
木茬虽然粗糙,但在云澈凝聚了所有意志和力量的驱动下,精准地刺破了肌肉,深深扎入了那脆弱的核心!
“嗷——!!!”
艾司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嚎!
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沉重的巨斧“哐当”一声脱手砸落在地!
庞大的身躯因为剧痛和神经的断裂而剧烈抽搐,轰然单膝跪地!
就是现在!
云澈眼中寒光爆射!
他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没有去拔出那根木茬。
他如同幽灵般绕到艾司跪倒身躯的后方,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半块边缘尖锐的碎砖!
他跃起,用膝盖死死顶住艾司因剧痛而无法动弹的后背,左手死死箍住艾司巨大的头颅,
迫使他那粗壮的,正在汩汩流血的咽喉完全暴露出来!
艾司意识到了什么,独眼中爆发出绝望和恐惧的光芒,他徒劳地挣扎着,用还能活动的左手向后胡乱抓挠,
但云澈纹丝不动!
云澈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碎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如同执行程序的机器。
“结束了。”
他冰冷地宣告,然后,将那块尖锐的碎砖,用尽全力,狠狠砸入了艾司暴露的咽喉伤口之中!
并且残忍地转动、碾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碎声隐约响起。
艾司·劳伦一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所有的挣扎和嘶吼戛然而止。
那双充满暴戾的铜铃大眼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凝固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暗红色的血液如同泉涌般从他被彻底破坏的喉咙里喷溅出来,将他身下的土地染成一片暗红。
他巨大的身躯晃动了一下,然后推金山倒玉柱般,沉重地向前扑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再也没有了声息。
训练场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把燃烧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云澈剧烈喘息的声音。
他松开手,任由那块沾满血迹和碎肉的砖块掉落。
他踉跄着从艾司的尸体上下来,腰间的伤口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而崩裂,流出更多的鲜血,剧痛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他扶着旁边一个歪斜的铁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血水和尘土混合在一起,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却缓缓地站直了身体,望向艾司那不再动弹的庞大身躯,眼神复杂。
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明悟。
就在这时,艾司·劳伦一的尸体,连同他掉落在地的巨斧,开始如同之前的云澈失败时一样,
化作无数细微的,闪烁着白光的光点,缓缓消散。
同时,整个地下训练场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云澈知道,这次试炼,他通过了。
就在场景彻底消散前,他仿佛听到了一声极轻的、来自遥远过去的叹息,又或者,只是他的幻觉。
紧接着,一股陌生的记忆信息流,强行涌入了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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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太疼了,还没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