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绪的过往连同那满满一箱未曾说出口的话语,被暂时封存于这间安静的点心店。她的现在与未来,已清晰地指向了那个躺在蝶屋病床上、需要她陪伴与守护的人身边。
泉绪离开后祢豆子并没有像她承诺的那样,一直守在哥哥的病床边。午后的阳光带着催人入睡的暖意,哥哥灶门炭治郎即使是在昏迷中,他的呼吸也变得更平稳悠长,似乎暂时不需要她时刻紧握着手传递力量。
祢豆子想起泉绪小姐和其他蝶屋女孩们忙碌的身影,想要做点什么的责任感在她心中萌发。她学着泉绪和蝶屋其他女孩的忙碌的样子,开始在几个病房间轻轻转悠,时而帮忙递一杯水,时而将剑士们的被角掖好。
她转到富冈义勇的病房时,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他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这扇窗户底下有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色包袱,它安静地待在角落里。包袱里是义勇的羽织,估计是泉绪想在义勇醒来的第一时间,方便她快速的拿给义勇看。
祢豆子认得那个包袱,那是她前几日亲手交给泉绪小姐的,里面装着那件她耗费了无数心血才缝补好的羽织。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袱的结。那件熟悉的羽织再次展现在眼前,不再破烂。明亮的阳光下,那些细密到几乎看不见的缝合痕迹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决战的残酷和破碎的过往被完美地凝聚在了这件完整的衣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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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着成就感和难以言喻的亲切感涌上祢豆子的心头,她将羽织轻轻捧起,走到义勇的床边。
他依旧沉睡着,脸色苍白,空荡荡的右边袖管被妥善地安置在身侧。祢豆子歪着头看了看,踮起脚尖,极其轻柔地将羽织展开,小心翼翼地铺在了他的身上。深色的羽织覆盖在他浅色的病服上,带着一种沉静的守护意味。
阳光洒在羽织上,也洒在义勇沉静的睡颜上。祢豆子不知道他何时会醒来,也不知道他醒来后是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