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真以为她是大舔狗呢?

粪车走得飞快,在原地只留下廖青花母女和这一片被臭气‘熏陶’过的空气。

廖青花伏在地上使劲儿干呕,脑袋隐隐作痛,只觉自己眼球涨得像要爆出来一样。

不管看什么都是天旋地转。

旁边纪艳娇也顾不上她,正兀自在那儿一边干呕一边对着粪车离开的方向骂骂咧咧呢。

骂到口水都干了,也没把孙二狗和粪车给骂回来。

就好像一拳头狠狠打到棉花上,拳头有感觉,棉花还是该啥样还啥样。

她郁闷地走到老娘旁边,伸手帮老娘顺了顺背。

“娘,我们现在咋办啊?他就这么给咱们扔半道了,咱们总不能走回去吧?”

她倒是能走,她娘不行啊,走走路就要摔。

说来说去,在纪艳娇看来还是赖温慕善!

她家里要不是被温慕善可劲儿搅和了一通,能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吗?

还有孙二狗。

要不是和温慕善有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她也是在孙二狗翻脸之后才后知后觉想起来的)。

孙二狗能一点不念着同村的情分把她们一个姑娘一个病号扔在路边管都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