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小姑子。
一个恨不得把她踩到泥里,到处败坏她名声。
另一个却是连想到她有名声被坏或是被讹的风险都会立马跳出来护着她,生怕她受一点伤害。
果然,物种是有多样性的,同样的身份,有的人不是人,有的人却是小天使下了凡,生来就是要当嫂子的小心肝的。
伸手揉了揉严夏夏毛茸茸的脑瓜顶,温慕善笑着说:“那夏夏和我们一起去,帮嫂子当人证怎么样?”
文语诗:“……”她们就这么当着她的面,商量怎么防着她?
被直接气笑,文语诗也不管身后黏黏糊糊的姑嫂了,一个人倔强地拄着拐,僵直着腰杆往僻静地方去。
温慕善很快就赶了上去,当然,还带着她的宝贝小尾巴严夏夏。
等走到没人地方,温慕善也不和她打那些所谓成年人之间的‘太极’,没那闲工夫。
她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你找我有事?”
没了旁人的目光打扰,文语诗能更直白的观察温慕善。
越看,她心里越不是滋味。
“我很早以前就听说过你。”
没有回答找自己是不是有要紧事,反倒上来先说一句没用的,温慕善挑眉:“所以呢?”
“没有所以,我只是从很久之前就对你很好奇。”
文语诗手无意识地攥紧成拳,显然温慕善带给她的来自外貌上的威胁,让一向自视甚高的她觉得很不舒服。
“我总是在想,那个不要脸仗着恩情绑住纪泽的乡下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后来我陆陆续续听到你的消息,小气、自私、粗鄙、贪慕虚荣、拎不清还勾三搭四……”
温慕善也不废话,扬手照着文语诗的脸就是狠狠一个巴掌。
一边打完,换另一边又给了她一个对称的巴掌印。
完全没料到温慕善说动手就动手连话都不和她掰扯一句,文语诗被打得有点懵:“你敢打我?”
温慕善有些怀疑老对头这辈子的智商:“我都打完了你问我这话?”
大概是被刺激太过,文语诗脱口而出来了一句:“你就不怕我告诉纪泽?”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