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说话矫情,徐玉泽的事她也听纪泽说过。
和在老虎沟生产大队当知青的日子比,城里的日子就是再穷,徐玉泽估计都觉得美好,觉得甜。
当然。
人家徐玉泽家里也不穷。
那就更美好了。
文语诗让纪艳娇换位思考:“娇娇,你试想一下,假如你是徐知青,你在城里日子过得不错。”
“为了响应号召自愿支援下了乡,本来是无拘无束,想回去就能回去,结果硬是被乡下一户人家给逼得嫁给了当地人,对方还押着你、看着你不让你回家。”
“你这么换位思考一下,你心里舒坦吗?你愿意吗?”
纪艳娇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换位思考,她这人自私,看人看事都是从她自己的角度出发。
也从来都没人教过她换位思考是怎么个事儿。
现在被文语诗这么一说,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挺像村霸的。
“你是在帮徐玉泽当说客?所以你也觉得我该放徐玉泽走?”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纪艳娇难得脆弱。
她眼圈微红:“你让我站在徐玉泽的角度想,那谁站在我的角度想?”
她难道就不委屈吗?
“我是喜欢徐玉泽,他是城里来的,有文化长得又好,可我没逼他和我处对象!”
“是他自己先说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的!”
她一开始也不知道徐玉泽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她的身份和别人不一样,她是温慕善未来小姑子,徐玉泽能利用她得到温慕善啊。
她最开始不知道的啊!
“我以为他说我和别的村里姑娘不一样,是看出了我的独特,是喜欢我,谁知道他是想利用我。”
眼泪蓄满眼眶,纪艳娇自己都恨自己现在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