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承认你前妻现在喜欢我,是因为喜欢才嫁给我的,很难吗?”严凛不觉得自己不招人喜欢啊。
纪泽笑得意味深长:“别人或许会喜欢严营长,但我前妻绝不可能。”
“不然我们打个赌,等到了部队,温慕善寄给你的家信里一定会挑唆你针对我。”
“这才是她嫁给你的目的,不可能有错。”
这一刻的纪泽,运筹帷幄极了。
他眸光深沉的说:“严营长,如果我猜对了,于公于私,我都不希望你被温慕善的想法所左右。”
“你一直都是我所认可的出色军人,如果我不认可你,就不会和你说这些,我不希望你因为一个女人葬送了本该大好的前程。”
他也不希望严凛受温慕善驱使,给他制造出一些相对棘手的麻烦。
严凛不是吃素的,上辈子要不是被亲生爹娘闹到部队最后不得不转业,说不得他们军区首长的位置都得换严凛来当。
这样的一个人,又沉迷于温慕善,一旦成为他的对手,纪泽想也知道他这辈子会多出多少麻烦。
所以他宁愿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哪怕是故意激严凛,他也要降低严凛听温慕善的话在部队里和他作对的风险。
对方要是能被他说起疑心,看破温慕善的别有用心,从而和温慕善离心,那就更好了。
他这也算是对温慕善釜底抽薪了。
在纪泽看来,只要没有严凛帮着胡闹,温慕善一个女人,终究是翻不出什么大风大浪的。
也就能在老虎沟那一亩三分地闹一闹,或是在后世上蹿下跳的找一找记者威胁说要曝光。
就像小猫小狗生气了,顶多也是龇龇牙,没多大的杀伤力。
看着故作深沉的纪泽,严凛都想不通为什么有些人年纪轻轻就一副爹味。
爹味这个词还是他家善善教他的。
说有的人就喜欢高高在上的指点别人,跟活爹似的。
严凛当时听完还在想怎么会有那样的人,结果,嘿,这不就来了!
“一个女人?”他玩味的咀嚼着纪泽的用词,然后在纪泽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下,掰了掰手指关节……
这一趟列车,注定了要‘热闹’到终点站。
严凛和纪泽甚至在下火车之后得到了‘单独护送’的待遇。
直接从火车站被护送到公安局又被移交到了部队……
据旁观者说,打人的同志就跟疯了似的,一边打一边警告被打的那个。
说对方要是再敢说他媳妇一句不好,再三句话里边两句离不开他媳妇,他就算被部队开除,也得先教对方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跟死了一样的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