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呗,还是城里人有见识,就像刚才,要不是陈璐知青知道那是啥,咱还以为是啥鸡啥泥呢。”
议论声一声接着一声,很快就没人再管齐渺渺的‘嘤嘤嘤’了。
齐渺渺哭声一停:“你们别说了,我还是不信,我纪泽哥都不在家,文嫂子做那样衣服干什么?根本就没道理……”
她话落,周围的议论声猛地一停!
估摸着都是反应过来,在心里仔细咂摸齐渺渺的言外之意呢。
然后。
话题直接朝着刹不住闸的方向飞奔而去……
“齐知青说的……有道理啊。”
“不是有道理,是有猫腻吧?我刚才听齐知青这么说就觉得这事儿有蹊跷,纪泽都不在家,他新媳妇做这衣服干啥?”
“是啊,我也合计这事儿呢,齐知青还是年轻,经历的少,还说纪泽在部队纪泽媳妇没必要穿这种东西,能勾引谁?呵呵……单纯呐!”
听着这些‘蛐蛐’,陈璐眯起眼睛。
齐渺渺单纯不单纯她不知道,她就是觉得自己还挺单纯的。
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齐渺渺当枪使了呢?
看着齐渺渺哭得委委屈屈,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议论的是她呢。
陈璐深吸一口气……果然啊,这世上就没有莫名其妙的事,一个正常人突然发疯,肯定是有发疯的‘目的’的。
齐渺渺看似句句都在维护那所谓的‘嫂子’,可别忘了,如果没有齐渺渺的突然发难,事态根本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大家顶多八卦八卦,然后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回家。
根本就不会被引导到这个程度,好像已经抓到纪泽媳妇勾引人的证据了一样。
没影的事儿都要被齐渺渺给引导实锤了。
陈璐盯着齐渺渺看了好一会儿,感叹对方的心还真是乌漆嘛黑。
她不知道齐渺渺为什么要害纪连长妻子,她就是很好奇,当纪连长妻子听说了今天的事……会有怎样复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