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推到门口还不放心,又招呼纪老三把墙根放着的矮柜也给推过来。
直把门堵得严严实实,她这才彻底安下心。
夫妻俩忙得满身大汗,刘三凤累到情绪都稳定了。
她瘫在床上和丈夫说:“等明个儿你去县医院找老二,高低得把今天的事跟老二说说。”
“问问他这么个疯子媳妇他还要不要,要的话还管不管。”
纪老三也累的不行,躺在她旁边语气迟疑:“你真觉得二嫂疯了?”
“肯定疯了呀!没疯能干出这些事吗?”
刘三凤可不信一个正常人能先拳打老婆婆,再水淹老公公,然后大半夜不睡觉非要闹着上小叔子夫妻俩的床,说怕老婆婆大半夜爬回来找她算账。
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她想想都糟心:“肯定是纪艳娇给她脸弄毁了,老二回来之后又没安慰她,她给自己气出精神病了。”
其实家里发生的事她和她大嫂包括她们两家的男人心里都有数。
只是这些事和她们没多大关系,她们两家不大想跟着掺和罢了。
可现在不掺和都不行了,文语诗犯了疯病开始祸害她们了。
这要是不做点什么,等哪天一睁开眼发现文语诗睡自己和自己丈夫中间,那不毁了吗?
刘三凤烦躁地闭上眼:“先睡,折腾这一天累死了,反正明天你醒了就去县医院找老二,必须把文语诗的情况和他说清楚。”
“这是他宁可和善善离婚,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也要娶回来的好媳妇,他要是不管,那这日子没法过了,趁早分家得了。”
知道媳妇说的是气话,家里两个老人现在病成这样,分家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这家一旦分了,两个老人归谁照顾都掰扯不明白。
可知道是一码事,嫌烦又是另一码事。
不单单是他媳妇,就连纪老三本人都觉得家里出的这些事让人烦不胜烦。
被温老头救的是他爹,一开始说报恩娶温慕善的是老二。
结果老二悔婚,和人家结了又离。
他爹立马就遭了天谴,让野猪给撞瘫了,野猪劫到底是没躲过去。
他娘又病成这样,现在他妹妹又出了事……
可以说基本上所有事的发生,都和他二哥以及他二哥的两任妻子有关。
要不是这是亲哥,纪老三都想骂纪泽一句丧门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