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来给纪艳娇收拾烂摊子的?”
声音很轻,但纪泽还是听清楚了。
点点头,他也回了一个苦涩的笑。
“我来之前没想到你会这么严重,我的来意你也猜到了,我原本是想说服你高抬贵手放娇娇一马,可是……”
可是徐玉泽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纪泽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徐玉泽……
别说放纪艳娇一马了,他怕是恨不得纪艳娇死他前边才算解气。
徐玉泽似笑非笑:“你是个好哥哥,但你家里人,包括你……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言,纪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便宜妹夫都这样了,愿意说啥就说啥吧。
“你愿意怎么骂就怎么骂吧,本来这件事就是娇娇对不起你,她把你害成这样,你怎么迁怒都是应该的。”
“不过咱们有一说一,你之前也没干什么好事,我娘被打的事是你找人干的,我都听说了。”
他再让着徐玉泽,也得让对方知道他家不是完全不占理的。
徐玉泽用鼻子挤出一声类似冷哼的气音。
“你娘强迫我娶纪艳娇,拿我当上门女婿……想骂就骂……想打压就打压。”
他一口气断断续续。
“我是个男人……不想办法破局,难不成要一辈子……受个乡下老太婆拿捏……困在这穷乡僻壤……”
廖青花之前体格有多好所有人都知道,能骂两个小时的人不用歇气儿。
纪艳娇仗着廖青花的势,恨不得让他跪着和她说话,对他极尽羞辱。
他不想办法让廖青花早点‘歇气’,难不成要等好几十年,等廖青花百年之后他才能解脱?
徐玉泽恨声:“我只是想解脱……我有什么错?”
饶是再不想把个将死之人给得罪狠了,纪泽也看不下去他这一副委屈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