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阴差阳错,窥见了上一世的事情。
上一世田大力死后,纪泽领养了田大力的两个孩子。
她当时敬佩田大力舍己救人的精神,也感念田大力对纪泽的救命之恩,心疼两个孩子年纪小小就没了父母,所以对田大力的两个孩子不差。
只可惜她到底和养子养女缘分浅。
到最后也没养出一个真正认她作母,和她贴心,能维护她、反哺她的孩子。
温慕善接过严凛递给她的镜子,镜中人年轻貌美,脖颈上的珍珠项链泛着柔和的光泽。
衬得她整个人愈发光彩照人,气质淑雅。
曾经那些关于她是泼妇的指责就好像是一场梦,她眉头舒展得再不见上一世那三道竖在眉心的深刻褶皱。
她问:“好看吗?”
严凛认真看了好几秒,一点儿都不敷衍的回:“好看,仙女一样。”
温慕善轻轻一笑,状似不经意的问:“我刚才好像听你说那位田同志是连长,连长可以让家属随军吗?”
“他在军区附近从老乡手里借的房子安置的家里人。”严凛不好说‘租’,就只能换个说法。
“每个月给老乡点粮食,老乡把多余的空屋给他家里人暂住。”
所以严凛就特别不明白田大力在搞什么。
怎么就突然抽疯死活都要把媳妇和孩子给接到近边。
他不是不赞同一家团聚,是在他看来田大力想要一家团聚,不如努努力追求一下进步。
级别升上去了,家属直接住进部队家属院,最起码也安全。
可田大力就像一天都等不了一样……
“就是发烧烧魔怔了,那小子受刺激了。”
“非说孩子要是不放在近前教,就得长歪。”
“说他发烧时候做梦,梦见他人没了之后家里俩孩子越长越歪,歪得他都能气诈尸。”
“他受不了孩子变狼心狗肺,所以一定得把孩子放在眼前,棍棒底下才能出孝子。”
温慕善:“……”
温慕善想笑,但她憋住了。
刚才想到上辈子的养子养女她还有些感伤,现在听完田大力预备采用虎父式教育,她一下子就感伤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