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善一巴掌捂他脸上:“都说了别老子老子的,离我远点,热死了。”
严冬子身上就跟火炉似的,稍微离得近都能感受到一股子热气。
严大队长曾经说过一个地狱笑话——
说他当初之所以能在雪地里发现严凛,就是因为严凛火力壮到离老远就看见有一小块儿地雪化了。
化到地皮都露出来了。
中间一坨小小的东西怪吓人的,他离近了看才发现是个弃婴。
火力壮到大冬天都冻不死。
严大队长说完自己乐得哈哈的,完全不管儿子铁青铁青的脸。
虽然这是个地狱笑话,但也足以见得严凛的体温在夏天有多无法无天。
温慕善都被热蔫了,为了不让严凛大热天做更过分的事,她转移话题——
“你昨天在山里见着我学猪叫,然后晚上纪老头人就没了,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她不信以严凛的专业看不出她在野猪突袭纪家人的事上动了手脚。
严凛想都不想的回:“纪泽可真是个窝囊废。”
温慕善:“……?”是怎么得出这个论点的呢?
“我的意思是,昨天我干了什么,你不可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