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支持。
没有什么人性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玛德马萍韵全是不好的一面!
现在又拿孩子说事儿,全是心计,压根就没真真切切的对他好过,也就只是在嘴巴上,拿话对他好了。
……他刚才还是想开得太早了。
这女人是可怜,但老话诚不欺他——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再相信马萍韵,再对马萍韵心软他就是狗!
甩开马萍韵死死拉着他的手,纪泽问:“那你觉得你们娘仨吃喝拉撒需要留多少钱?”
看他情绪还算稳定。
至少看起来挺稳定的。
马萍韵心下稍安,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五根手指收拢一根。
纪泽没说话,眼神里的嘲讽更深。
见状。
马萍韵又犹豫着收拢起一根手指。
五百块钱,她们娘仨得留三百,让纪泽拿走二百对她来说已经是顶天了。
纪泽还是没说话,看马萍韵的眼神已经是带上了厌恶。
心像是被扎了一下,马萍韵的手抖了又抖。
就像是在经历一场拉锯战,谁更沉得住气谁就能赢。
想着自己娘仨未来还得靠对方养活好几十年呢,马萍韵心虚了一下,到底没有纪泽沉得住气。
她说:“我顶多再多让你拿五十,你就是跟别人借,别人也不可能借你这么多吧?”
她已经很够意思了。
“我们娘仨总要生活,我体谅你家里事多,你不容易,可纪泽,你也得心疼心疼我啊,我寡妇家家的,我也不容易。”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越说越委屈。
“我什么都给你了,难不成还能跟你藏心眼?”
“我是真需要钱养孩子,俩孩子呢,家里粮食剩得不多,不得拿钱买啊,不买靠我挣的那点工分,换我自己的口粮都不够……”
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纪泽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寒着心退让一步:“行,那就二百五,我们一人二百五。”
他们两个二百五。
说完,见马萍韵还流着泪看他,纪泽烦躁道:“都听你的了,你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