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母子的关系虽然不比以前……好吧,说的更直白点儿,他们母子现在的关系虽然和仇人也差不多,但不妨碍她容不下文语诗。
没人知道一个大逼兜对于一个老太太的伤害有多大,廖青花知道。
她是打死都不愿意家里边留着个敢打老婆婆的儿媳妇!
“老二啊,你终于看开了,我分家的时候就跟你说,你这个媳妇留不得,当初你脑袋也不知道是不是让门给夹了,非得娶她,那就是个丧门星,你看看从她和你结婚之后,咱家有一件好事吗……”
廖青花在这儿絮絮叨叨,纪泽听得头疼:“娘,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放心,婚我会离。”
“我明天的车票回部队,部队那边有事……”
他在这儿和老娘交代自己行程,窗户后边,文语诗脸色愈发晦暗。
所以这就是纪泽冷静过后的答案?
昭告天下说要和她离婚,就这么单方面把这事儿给定了?
那她到底算什么?
这一刻,巨大的愤怒和恐慌淹没了她,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又清醒又不清醒,浑浑噩噩的去了趟卫生所,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纪泽在那儿收拾行李。
“你明天要走?”文语诗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是飘的。
纪泽收拾行李的手一顿,没有吭声。
不像以往任何一次走之前都会嘱咐她很多,说她辛苦了,托她多看顾家里人……
那些温情话一句都没有了。
两个人就这么相顾无言,良久之后,纪泽收拾完行李,这才开口说了这晚的第一句话。
开口就是文语诗不爱听的话——
“等我回了部队,我会向部队提交离婚申请,等申请下来,我就回来接你。”
文语诗:“接我干什么?”
“你是跟着我回来的,等我们离了婚我有责任把你安全送回家。”
“责任?”文语诗讽笑出声,“你的责任是把我安全送回家吗?你的责任不应该是和我在一起好好对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