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不走大义灭亲这一步,她的事还能简单点,也就是一个死刑。”
“现在她走了这一步……死刑对她来说都算是个痛快,就怕不判死刑给她下放了。”
徐秀说这话不是指她怕,她是觉得纪艳娇该怕。
一个年轻女孩子,要是被下放,那就跟建国之前的流放似的,死都是一种奢望。
纪艳娇想活,但纪艳娇也不想想,她想怎么活。
有些活法,对于纪艳娇来说,或许是生不如死。
楚良平也摇摇头:“别说她了,她怎么样都是自找的。”
徐秀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提那么个晦气人,又紧着给温慕善夹了一波菜,她这才斟酌着说。
“善善,小泽走之前托我一定要补偿你,但是我和你聊这么长时间,也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品了,你肯定不会要补偿。”
温慕善连她弟弟临死之前说了什么忏悔话都不稀得听,又怎么会稀得要她家给予的补偿。
温慕善想要的,估计从始至终都是清净的生活。
她弟弟要是没死,温慕善想要的,估计也是想让小泽离她越远越好。
知道自己弟弟有多讨嫌,徐秀在心里叹了口气。
“所以咱们不提补偿,只说谢礼可不可以?”
她希望温慕善能接受这个说法。
“你上次帮我和良平解围,就是救了我们,我们是真心实意的想给你谢礼。”
“要不然我们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她弟弟欺负了人家姑娘,人家姑娘救了他们,他们要是假装不知道一样,等事了之后拍拍屁股走人。
那他们成啥人了?
温慕善纯好奇:“你们想给我什么谢礼?”
“我们听说你没有工作,如果你能接受,我们可以向报社申请一个工作指标。”
温慕善倒吸一口凉气:“是说……想让我当记者?”
徐秀和楚良平笑着点头。
“编外记者,平时给我们供供稿子就可以,要是不方便,我们夫妻可以直接代劳,到时候给你署个名就行。”
温慕善又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她看出来这夫妻俩是真想报恩,但有句话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