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姐,我能这么叫你吧?”
“当然!”
“那我就这么叫你了,你看外边那些人,对于他们来说,你要是能请他们吃这一顿饭,让他们给你们干一个礼拜的苦力他们都乐意。”
别看她离婚从纪家抢走那么多钱,那是纪家有钱。
纪家的家底不代表这个年代家庭的平均生活水平。
“饥荒才过去几年,大把的人家吃不上正经饭,我们老虎沟穷,这县里也不富裕。”
“你们是大城市来的,你们工作好条件好,职工家庭,所以一想到报恩下意识就想给恩人很多东西。”
“什么工作啊,钱啊,票啊,那种一出手就是很有份量的谢礼。”
“但是其实没有必要。”
温慕善不贪那些东西,她贪也有地方贪,钱家那边肥得流油,她想割随时都能割。
她语气轻松:“不要把报恩妖魔化,你们现在也不容易。”
以后会更不容易,当然,这话她不能说。
“我当初也只是路见不平顺手帮了一把。”
况且她那时也有她的小心思和计较。
根本就不是纯粹的想帮这对儿夫妻。
她有她的目的,她也达成了她的目的,所以她真不指着徐秀夫妻俩发财。
“简单来说呢,就是我顺手帮了一个小忙,你们现在请我吃了一顿大餐,这就够了,尽够了。”
在这个饥荒刚过去的年月,有这样的答谢就已经很好了。
“更多的,根本就不需要,恩情没重到那份上。”
像上辈子她看的短剧,什么主角顺手帮个忙,然后对方全家上下感激涕零齐齐对主角下跪,恨不得把主角给供起来……
温慕善当时的表情,三个字——很精彩。
就好像主角在帮忙的同时还收割了对方全家的脑子。
其实……哪至于那么夸张。
“善善……”这一刻,徐秀夫妻俩看温慕善的眼神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