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曹晓蕊摇头。
刘桂凤又是一声嗤笑。
等她笑完,曹晓蕊才不紧不慢的说:“但我知道那封信是谁寄给他的。”
看到刘桂凤摘菜的速度明显下降,曹晓蕊眼底有笑意一闪而过。
“他之前不是找借口说要去求人吗?一个人去,不带你。我当时就藏了个心眼觉得不对劲,正好我闲着没事儿,就跟了一下。”
把跟踪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刘桂凤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人。
忽略刘桂凤投来的一言难尽的眼神,曹晓蕊继续爆料。
“然后我就发现他和一个中年男人约在一个特别隐蔽的地方见面。”
“那男的长得我觉得挺眼熟的,但我没想起来是谁。”
刘桂凤都听乐了:“等等,我捋一捋,你刚才说你发现我家老钱外头有人,然后你跟踪他,发现他偷摸和一个男人见面。”
她乐的不行。
“你别告诉我他外边儿有人,还是个男人。”
自己和枕边人生活这么多年,枕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