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干啥啥不行,趁早……”
刘桂凤讥讽:“趁早换人是吧?”
“换什么人换人!”哪有人可换!
钱有才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妻子还能说这些乱七八糟没有用的,一点儿忙帮不上不说,还在这儿给他裹乱!
他一把把报纸拍到桌子上,眼神阴沉的看了刘桂凤一眼后,不发一言也回了房间。
对着钱有才的背影,刘桂凤喃喃:“他这是嫌弃我呢……”
是啊,如果钱有才外边有人,不缺女人,可不是怎么看家里的黄脸婆怎么不顺眼嘛。
她就是不明白。
不明白曹晓蕊偷听到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把彬子养大是给了那女人一个交代?
什么叫他自己出事,连累不到他们儿子?
捂着刺痛的头,刘桂凤心里还强撑着不愿意相信这话背后的含义,眼泪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流了满脸。
大半夜。
她不睡觉敲响了曹晓蕊和钱彬房间的门。
在养子不满的眼神下,她把曹晓蕊拉到厨房。
曹晓蕊困得站都站不住,就听她在那儿神神叨叨的问:“你说你听到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呢?啥叫彬子是他和那女人的儿子?彬子明明是我亲侄子。”
她亲侄子还能有假?
咋就成别人儿子了?还是她丈夫和别人生的儿子,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曹晓蕊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起来,打了个哈欠无奈道:“你要是实在想不通,那就亲耳去听啊。”
“我怎么亲耳去听?我能让时光倒退,然后我也去跟踪他?”
曹晓蕊又是一个哈欠,人都有些堆堆了:“我是真服你了,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怕事儿闹大,但我发现我不告诉你,你能磨死我,这连觉都不让我睡了,太能磨人了。”
一听还有事没告诉她,刘桂凤眼睛一瞬间瞪大。
曹晓蕊抹了把脸道:“其实我还听着他和那女的哥哥约好的见面时间和地点了。”
“他不非得见那女的嘛,那女的哥哥拗不过他,就答应了,所以……他们老情人之后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我全听着了。”
“我是真不想和你说,你这大半夜的要是不磨我,我都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