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这样呢?
这一刻,刘桂凤都感觉整个世界对她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没人当着她的面嘲讽她,但当她和温慕善面对面,她是真心觉得自己有被嘲讽到。
被‘嘲讽’得老脸通红。
不是温慕善在嘲讽她,而是……她很难得的,感觉到了一种无地自容。
刘桂凤低下头:“你不怕我连累你?”
温慕善无奈:“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连累不连累。”
“我要是怕被你连累,一开始也不会想着上门过来看看你。”
“我就猜到你可能处境不好,怕你支撑不住,毕竟年纪也不小了……”
“别说了!”心弦被猛地触动,刘桂凤捂住脸难堪的挡住脸上的湿润。
再说下去,她就要当着儿媳妇的面嚎啕大哭出来了,那太丢人了!
叹了口气。
温慕善觉得自己递手绢的动作已经被磨炼得很娴熟了。
她掏出张干净手绢递给刘桂凤擦脸,温声说:“心里难受,想哭就哭吧,痛痛快快哭一场,比憋在心里憋出心病来的强。”
“我得赶回去的客车,所以也不能在这儿待多长时间,我今天过来一是有点儿担心你,想过来看看你,二是我琢磨着怎么地也得想法子看能不能救你。”
“救我?”刘桂凤哭声一停,像是不敢置信般泪眼朦胧的看着温慕善。
“你想救我?你愿意救我?”
“看你说的,我都说了我们是一家人,我拿你当长辈,我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吗?”
“善善!”刘桂凤这下是真崩溃了,她伸手想去拉温慕善的手,又在察觉到自己手心不是汗就是泪后,局促的把手收了回去。
“我、我都没想过这种时候你会替我出头,我以前对你那么不好……”
“打住,行了,现在不是忏悔的时候,你以后对我和严凛好就行了,你是长辈,谁还能真怪你?”
说着违心的话,温慕善面上更加真诚:“我来的路上想了一下,不行咱们就给严凛去封信。”
“当然,打电话肯定更快一点,但是打电话……你也知道,你和严凛说什么,都有接线员在那边听着,根本不好说话。”
“所以还是写信,大不了我们寄航空信,比普通信到的更快,他也能更快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