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大家撕破脸,谁都不好看,尤其是你,那可就是一点体面都没有了。”
“所以你自己选吧,是要选给自己留点体面昂着头走,还是选……呵……”
……
“真是岂有此理!那小丫头还要不要脸?!”
文语诗和齐渺渺谈完,又在外边吹了会儿风才调整好心情回的家。
她爸妈担心她大半夜出去再出事,一直没睡等她回来。
原本看见人回来了,以为没什么事,老两口刚松了口气,却不想,这口气还是松早了。
当听完女儿复述她经历了什么,被个小丫头怎么威胁了之后,文永川一张脸黑得跟锅底子一样。
他气得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根本想不明白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怎么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又不要脸,又无耻。
“等明天我去找她谈谈,我去会会她,看看她个小丫头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
郭淑兰伸手摁着他手背,不让他再大半夜的拍桌子。
“可小点动静吧,这屋子一点儿都不隔音,让纪家人听到了更麻烦。”
郭淑兰愁的不行:“你明天去找那小知青有什么用?能解决问题吗?她都明着不要脸威胁到咱闺女面前了,你以为你一出马她就能熄火?”
这张老脸要是那么好用,他们用得着千里迢迢过来迂回着求女婿救他们?
直接在老家豁出老脸求别人救他们好不好。
不就是因为老脸再豁出去也不顶用,才灰溜溜过来‘另辟蹊径’的嘛!
“你快想想怎么办吧,别琢磨明天去找那小知青了,还以为自己是人人尊敬的校长,找谁谈话谁都要听,都得给你面子呢?”
“没听女儿说吗?人家一上来就骂咱们是一家子落水狗。”
这样难听的话,郭淑兰从未听过。
现在气得是一点困意都没了。
文永川摘下眼镜抹了把脸,短短的一段时间,照比以前的意气风发不显老,他现在不知道苍老了多少。
可再苍老,再心累,日子也得往前过。